落日的余晖,有一缕透过宽大的透明落地窗,笼住了镜子前的两道身影。
远远看去,一人搂着另一人,微风里,一黑一白的发丝,一下触碰、一下分开。
缠缠绵绵、丝丝绕绕。
这本该是极为亲密的情景,却因为那两双眸子,一个清冷暗沉,一个惊慌异常,显得很是怪异。
余晖就像是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一点点往外挪,影子却因此融为了一团。
但很快的,一道影子像是受了惊,跳跃着拉开了距离。
贺殊在听到岑千亦嘴里吐出的那一个字后,悬着的心落了地,哐当一声,重伤,急需抢救!
也在这时她才发现,她给岑千亦扣好了项圈后,搭在对方脖颈上的手没松开。
她一边慌张松开后退,一边快速启动所有的脑细胞,来给她冒失的嘴善后找补!
“那个,我是说,额,狗狗?狗go!”
贺殊眼睛猛地一亮,脸上肌肉都跟着往上一提。
“对对对,我是说go!”
“来是e去是go的go,就那个go,你知道的吧。”
“我是说你这样,你好了,好像我们得go了!”
贺殊越说眼睛越亮,当初背单词的苦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升华,当然这两件事其实没有什么联系,但她现在知道了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就是这样,那什么,let's,go!”
贺殊说着就要往外走,也不管岑千亦信不信了,她能找到个理由就不容易了,她一边往外走还一边为了增进可信度,一个劲的gogogo。
到后面,那声音,几乎是在喊了。
岑千亦:
这人当她是傻子么还是耳背的那种
她要喊住那不知道要go去哪儿的人,但那人走到了门边,一个停顿后又自己折返回来了。
贺殊也是一时吓蒙了,忘了她原本在干什么,就一心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