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不会做梦,这些年她时常做梦,但都是同一个噩梦。
梦里的她又回到了那段无助的时光,在那间实验室里被当成一个试验品。
这一次,她依然梦到了那个实验室,但不同于从前,这一次她梦到她逃了出去。
阳光肆意,她看见远远的有一个人朝着她张开了怀抱。
她笑着冲她大喊:“千千过来。”
梦里的她激动朝人跑了过去,扑进了人怀里。
然后,她就看到了她的爪子,贴在了对方脸上。
白色的,毛茸茸的,爪子?
岑千亦瞬间睁眼拿开了挡在身上的手,坐起了身,重重呼吸。
什么东西,她这是做的什么梦?!
她竟然梦到自己变狗了!
她转头看向被她拿开了手后皱了皱脸的人一定是因为她!
岑千亦伸手轻轻给了人一巴掌,都是这人之前说的那些,敢把她当狗的话。
贺殊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脸上有东西爬过,伸手挠了挠。
岑千亦看着人的样子,磨了磨牙,感觉不解气,低头就在人脸上咬了一口。
咬完后,动作一僵。
她这行为也太好在没人看见。
岑千亦扶额,做梦做傻了她伸手,又给了人轻轻一巴掌。
真是噩梦,她抬头看了眼书桌靠着的那墙上的钟,昏黄的光里,时针才走到三。
凌晨三点,时间倒是正好。
岑千亦起床拿过贺殊放床头的手机,输入程序后查看了定位,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