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合适,但贺殊的脑子里实在控制不住的冒出了一句特别合适现在这情形的歌词。
“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太贴切了,可不就是她的自尊,‘啵’的一声,岑千亦身上又多一个草莓,她的自尊又掉了一点。
掉的她头大,完全不敢抬头去看岑千亦,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还是不动。
该不是在想,怎么杀了她吧
贺殊要是此刻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一张昳丽异常的脸,淡紫色的眼眸里涟漪阵阵,被她咬过的脖颈连同那一整张脸全都泛着一种极为动人的粉意。
岑千亦仰躺着,双手交握,双脚并起,角落里那盏昏黄的灯光落进眼里,融了那淡紫色惯有的清冷,像宝石落进了凡尘,有了情/欲。
她微微喘息,有些迷茫,生理上这特殊的触感尽管新奇,但也可控她奇怪的是她的心。
跳太快了。
像被用了药物,但奇怪的是不难受,也不疼。
相反的,它让她有了一种活着的感觉。
岑千亦闭上了眼,感觉心跳所在,感觉那烫人的唇在附近盘旋。
只差一点,就能到达。
可就在这时,一阵铃声响起,那本该触及心脏的唇骤然离开了泛着热意的肌肤。
岑千亦睁开了眼,眼底浮现愠色。
贺殊眼里却像是骤然落进了晨光,又亮又闪。
她转头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门铃,是门铃声!
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