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千亦看着十分犹豫迷茫的人,想到了什么,沉了一些眉目。
“怎么,那人在说谎?”
她开口时,贺殊正好想起这一茬了,听到这话,摇摇头。
“那倒不是,我好像是答应她了。”
岑千亦冷哼一声,原来是没想起来,看人想起来了,她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上。
“要跟她学?”她说着拿枪背碰了下贺殊的胳膊。
“啊!”贺殊猛地捂住了被碰的地方,紧张的不得了,看着枪,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要学!”
岑千亦看着人害怕的样子,眼尾挑起,看到枪都这么害怕,竟然还要去考军校、
她把枪往后,枪口抵在了沙发扶手上。
“这是军校必考项目。”
言外之意既然要去考军校,又怎么能不学,除非已经水平高超,但看人这见到枪害怕的样子,那显然是连门都没入。
她看了眼贺殊垂在身侧的手,这手开过枪么。
贺殊看着岑千亦拿枪抵着沙发的随意样子,心一突一突的,也不知道这人知不知道,拿着枪的时候越是随意就越是霸气。
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霸气全开,她是完全不想装了吗?
看人那目光就看着她,贺殊有种小小的她被大大的鹰给盯上的感觉。
在这样的锐利目光下,她颤着音解释:“我没、没要去我怎、怎么可能去啊!”
刚刚那一声消了音的枪声都给她吓一跳,碎的是水晶还好,这要碎的是脑袋,她立马能昏过去。
不怪她没出息,她这在法治社会下成长的普通人,哪见过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