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登山看日出时盲杖,休息室玩尾巴时的电击棒。
也不知道人是怎么想到带这些的。
她看着这平坦的口袋,这回她倒是没带什么东西的样子。
岑千亦把腰链从口袋里抽出,绕着手指玩儿。
贺殊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身子不自觉就有些僵硬,甚至脑海里还出现了一副很血腥的画面——岑千亦两手交叉拿腰链给她拦腰斩断
好离谱,她怎么能想到这种可能,这腰链又不是铡刀,岑千亦也不是这种粗暴类型的杀人狂魔
安静的屋里,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贺殊倒是还听到了她的心跳声,尽管知道她想得离谱,但她会这么想,也是因为知道这人可怕。
她不吭声,贺殊也不吭声,她有点不想和这人说话,主要是不知道她会说点什么。
感觉很有可能要‘爆雷’,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扫雷’。
岑千亦悠悠绕着腰链,思索着晚上的事,等事情结束,这东西倒是能用上。
她绕上了手腕试了试,感觉用来捆人挺合适。
捆着,这人总不能再跑了。
淡紫色的眼眸里跃动着碎钻般的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深处划过丝笑意。
贺殊莫名的感觉吹来一阵冷风,空气里好像有点危险的气息,但她没有感觉到杀气。
或许是错觉,贺殊强忍着害怕整理好了衣领,撤开一点身子看了看整体,顺手的还把刚刚分散开的头发归拢。
欸?贺殊看着岑千亦这一头奶白色的头发,感觉有点异样,这头发怎么好像少了一点。
她还想再退开一些观察下,就感觉到腰上一股力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