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周疏意磨磨蹭蹭找衣服的时候,谢久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听说周疏意也要过去,徐女士愣了一下,转而一副高兴的语气,问谢久她喜欢吃什么菜,有没有忌口,一会儿就去买菜。
“她不挑食的,都爱吃。”
尤其喜欢吃臭的,这句谢久没说。
一路上小姑娘看起来有些忐忑,不断跟她打听父母的情况,“阿姨性格怎么样呀?”
“直来直去,刀子嘴豆腐心。”
“我这样穿会不会不太正式?”
“很好看啦,就是去我家睡一晚,有什么好紧张的。”
一路上谢久回答了她无数个问题。
到家时,天边暮气略重,悬着半轮淡白的月亮,与另一面的夕阳遥遥对望。
周疏意穿着裙子,刚下车,就被蚊子咬了一口。
这是坐落在郊区的独栋小别墅,空气清新,院子里又种着不少花花草草。谢久把后备箱的酒和行李拿出来,恰好听见她哀嚎了一声,凑过去看。
“一会儿涂点药。”
“没事啦,”她笑眯眯抬头,边动手给她示意,“我在这个小包上钉个十字架就行。”
泛着红的小包立刻被她指甲盖顶出来的十字给压瘪了。
真是个小孩儿。
谢久眼里溢出一丝笑意。
“不管用吧,这是中国的蚊子。”
推开门时,电视里正播着晚间的新闻,徐女士倚在沙发上看,蓝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听到门口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越过谢久,落在周疏意身上。
愣了一下,旋即浮起笑意,赶忙起身。
“呀,这就是小周吧?”
周疏意连忙往前半步,将礼袋递上,有些拘谨地笑:“阿姨好,我是周疏意,初次见面,给您带了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