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门的整面墙上挂满了相框,每一张都定格着往昔的某个珍贵瞬间。
最显眼的一张是二十年前的祁宁萱,她站在实验室里,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怀里抱着穿公主裙的小宛央。
照片中的她眉眼含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镜头。
其他的还有当年祁安研发室的照片,有研发人员专注工作的场景,也有团队合照,甚至还有安络宁获得奖项时的剪报。
照片墙的前面是一排玻璃展柜,展柜里陈列着泛黄的实验记录,某页边缘晕着咖啡渍,字迹遒劲地写着“安络宁第1137次临床试验”。
“二十几年前,祁安还是个没上市的地方企业。”祁宛央的声音在顾琳琅身旁响起,带着几分追忆的意味,“我妈妈当时是研发部的主任,成天泡在实验室里。安络宁是她带领团队,鏖战两年多,历经一千多次的临床试验才成功。”
祁宛央伸出手,指尖抚过展柜玻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珍宝,“妈妈用二十年把安络宁刻进祁安的骨血,助祁安腾飞。”她突然转身,眼底燃着幽暗的火,“现在,我要亲手敲碎这根骨头。顾琳琅,这样的祁安,你还敢继续待下去吗?”
顾琳琅微微一颤,差点被祁宛央的气势唬住。
她扯了下嘴角,尽量放松脸部肌肉:“说吧,你为什么这么做?”
中午和许艺茹吃饭时,顾琳琅状似无意地提起祁宛央改安络宁配方的事。
许艺茹夹菜的手顿了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