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外一只手拍拍胸膛,替祝游惊险,“幸好她没看见你抱郁师姐那一幕,不然你这药田拔草一年的惩罚是逃不脱了。”
这件事祝游确实不知道。
因为她前世与郁师姐算不上相识,只是弟子们里曾听着她光荣事迹中的一个。
后来,也同样因那场意外,为郁晚雨难过不已。
但此时祝游并不想关注花师姐。
方才路上,她已想到了自己目前应该做什么。
不管是练气期,还是筑基期,若直面霜寒派即将遭遇的灾祸,她连螳臂当车的螳螂都算不上。
这样的危险,只有在宗门内占据着相当重要地位的大能才能想办法阻止。
比如,掌门。
也比如,月华剑尊。
祝游只见过掌门几次,不知如何让掌门相信她所言。
而且宗门里有内奸,若是掌门没将她当回事,随意将此事透露给了旁人,那她别说拯救霜寒派了,下一个先死的就是她。
如此,祝游心里更倾向于找到月华剑尊,前世最后的时间里,她与月华剑尊朝夕相处,对剑尊有一定的了解。
但是……
“你说的是。”祝游咽下口中食物,开口说道:“已逃过就不说了,白溪,月华剑尊是不是还未归宗?”
是的,月华剑尊不爱回门派,祝游记忆里,她就短暂回来过两三次。
这两三次里,她还不是次次都见到了剑尊。
“对啊。”白溪吃着东西,含含糊糊说道:“你还没死心啊。”
她这模样,祝游真怕她呛着,倒了杯茶放过去,“先吃下去再说话。”
白溪十分感激的看她一眼,端起杯子咕噜咕噜一大通喝下去。
“哈!”她顺顺胸口,说道:“月华剑尊除了对郁师姐动过收徒念头外,就从未收过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