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眼睛完全看不清了,全是血蒙蒙的。
只记得有人好心地接住了自己,不至于让她摔到地上。
“幸好是郁师姐呢。”白溪都为她后怕,“要不是到了金丹期的郁师姐在,祝小游你现在就疼死吧!”
那情况,演武场筑基期的内门弟子顶不上用了。
况且,那些弟子们不一定会像郁晚雨那样帮祝游梳理灵力。
不在他们任务范围内。
“说到这,你还要感谢秋水。”
白溪一一为当时昏迷的祝游道来:“秋水想来看你比试,这才机缘巧合下让郁师姐踏足了演武场。”
不然一个区区的外门大比,怎么可能会让郁晚雨出现。
“秋水不能留下来陪你,就把她修好的陶俑放在这了。她很担心你,等会记得给她报个平安。”
祝游将那陶俑拿起来细细观察,原先的缺口被弥补得天衣无缝,再找不出来了。
秋水的修理技术也太好了。
她先将那陶俑放到床头的位置,然后拿出弟子令牌。
纪秋水现在暂时也有一块霜寒派的弟子令牌,令牌与令牌之间,若事先交换过气息,便能在一定范围内传信。
祝游给纪秋水道了平安,又向白溪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子时。”白溪努努嘴,“没瞧见外面天都黑了吗。”
祝游算了一下,“那我只睡了几个时辰。”
白溪冷笑:“离你那场比试已经过了几天了。”
“什么?”祝游忍不住蹙眉,“那我不是错过了后面的大比吗?”
她一时有些心焦。
都走到这里了,要是错过,就必须等到突破至筑基期才能进入内门。
她刚在比试中硬生生突破至练气期后期,现在离筑基期,按照她前世的标准,起码有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