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系舟抬脚走进去,无意识一瞧,郁晚雨就在几步之外。
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完了。被发现了。
林系舟立刻将祝游扶正站好,“那个……哈哈,郁师妹,我和祝师妹玩了会,她累了,我送她回来呢。”
“……师姐。”祝游迷茫的声音响起,“我在哪……我的蛋,不能丑……要好看……”
这一月对蛋进行的蛋教育习惯出现了。
林系舟真想捂住她的嘴,别说话了!
她意识到郁晚雨的目光瞥了祝游一眼后,锁定在了她身上。
“林师姐。”郁晚雨道:“她年纪尚小,不宜饮酒。”
白鹤鸣叫了一声,狠狠啄了林系舟一下,让她松开手。
它将祝游驮到背上,走了。
还真痛啊。林系舟扯起嘴角,尴尬道:“那……郁师妹,我就走了啊。”
“哦对了!”
她拿出方才乐修给的药丸,“这是解酒丸,可以给祝师妹服下。”
“林师姐。”
郁晚雨一声就让林系舟慢慢后撤的步伐停下。
不会为了这事,教训她一顿吧。林系舟思绪乱飞。
“元长老不曾将那些旧事怪到你身上。”
郁晚雨道:“亲缘血仇,无法面对你而已。”
“……我知道。”林系舟道:“我也无颜见她。”
哪怕她再不喜林肃,血缘关系却斩不断。
常言道斩草除根,元临云合该将她杀了才是。
现下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管我了。”林系舟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