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游是从未与郁晚雨提过此事的,但郁晚雨也有可能从祭酒那里知晓。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看来,祭酒与郁晚雨间的关系颇为密切。
“此事,确未提前与你商量。”郁晚雨道:“你,对此如何?”
师姐……是在问她的感受?还是想法?
祝游并不觉得有什么,正因为她先前说的,要成为师姐的手中剑。那作为一把剑,自然是主人使什么剑招,就用什么剑招。
“师姐既然觉得我适合,那我会努力使用这件神器。”
祝游实则已经在识海里呼叫前辈。
可惜,前辈现在还没有理会她。明明就几盏茶的时间前,还在她识海里说话。
现在这模样,很像是在装“死”呢。
这人皇印究竟如何使用,除了前辈能教她,还有谁能呢?
想必也是这个缘故,左相才会提醒她。
祝游现在也只能等前辈理会她了。除了这等待之外,就是一直在识海里骚扰她。
比如此时,她又分了些心神过去,在识海里不断呼唤前辈,前辈,前辈……
和念经一样。甚至比念经更烦人。
这一分神,祝游的神情看上去就好像在沉思什么。
眼神也略显放空。
这种模样看起来,可搭配不上她刚才的答复。
瞧起来,倒像是事情已经发生,那不得不这么做的委屈反应。
郁晚雨抿了抿唇。
对比要做的事情来说,祝游的感受其实是微不足道的。更不用说,郁晚雨先前已给过祝游好几次机会,但祝游的反应都是坚定的。
那么到了现在,郁晚雨就更不可能去考虑她如今这些许的情绪。
理论上……应当是这样。
郁晚雨往祝游的方向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