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见的模样若说让郁晚雨意外,倒也不算。毕竟从前,每当郁晚雨拒绝祝游的靠近时,少年的答复总也透露出一种你说归你说,我做就要做的无赖气息。
与此时这姿态,也有几分相似。
郁晚雨将手抽出来,心中闪过思绪,当祝师妹好起来后,这些过分亲近的举动,应当就会收起来了。
平日里的祝游,情绪相比之下,自然要内敛许多,除了偶尔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里还是会和郁晚雨保持些距离,不会过分亲近。
如今嘛。是大部分时间里,都想挨近郁晚雨。
郁晚雨眼眸里透过思索。在方才的某一息里,她似乎……更偏向此时的祝师妹。
但她很快就将这想法收敛,不管如何,祝师妹确实需要早点好起来。
“确实有个法子。”郁晚雨淡淡道:“先听我说完。”
为什么会有后半句呢,因为某个少年在听完前半句后,就又往她靠近了些,脑袋已经靠着她手臂了。
她的手还蠢蠢欲动地再次抬了起来,动作看起来,像是想要圈住郁晚雨的腰。
既然打算让祝游早点好起来,那么这几日里特殊情况中的相处就要改过来了。
郁晚雨做好了打算,自然不会再更改,她准备从座椅上起身,与祝游拉开些距离。
“好的,师姐。”祝游积极应声,随后她自行退了两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眼神认真又期待,“师姐快说罢。”
方才还很近,肢体相触时的温热,一下子就消失了干净。
发丝隐隐约约触碰脸颊的些微痒意也消散。
郁晚雨抬眸,扫向祝游。
祝游见师姐看着自己,连忙示意自己正在认真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