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游看着师姐,心想,那也太令师姐难做了。
如果师姐是别有目的,并不需要师姐做到如此,她也会为师姐达成。
就像,她曾说过,她愿意成为师姐的手中剑,哪怕破碎。
可是祝游,不敢问出口。
她心中那些坚韧仿佛在此刻全然消失了,她变成了没有庇佑的胆小者,不敢知晓答案,生怕答案真如自己所想。
于是如今,她只是望着师姐,想要将话题引到别处去,“过不久,就要前往冶江……”
郁晚雨没有松开祝游的手,她不着痕迹地收紧,隔着手帕,手指扣进对方指缝之间。
被祝游拒绝,无法感受她对自己的在乎与渴望,这对于目前的郁晚雨来说,有几分,难熬。
她看着祝游的嘴唇开开合合,没有率先回复她口里的正经事,只是淡淡道:“祝师妹,对旁人倒是喜笑颜开。”
她忽地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说完只是移开视线,好似随口一提。
祝游楞了下,“何时……”
喜笑颜开了?
她怎不记得。
“今日。”郁晚雨语气淡然,“你见林师姐时,笑容满面,与她谈笑风生。此后,与叶期江真她们会面,也似春风拂面般柔情。”
啊?
祝游满头雾水,完全不知晓自己有这般做。
可是师姐却说的板上钉钉。
她顿时疑惑又弱势,指望师姐提点一二,“我有、有这样么?”
郁晚雨颔首,瞥她一眼。
清冷嗓音传入祝游耳里,“见了我,不曾笑。”
语气平静,却显露出某种类似指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