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她们一代最具天赋的修士,如今她已完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传言,郁晚雨早已突破金丹进入了元婴期。但这消息太过惊世骇俗,霜寒派也始终未予承认,因此众人半信半疑不敢当真。
不到三十的年纪就晋升至元婴期,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褚照将她的面容与记忆中对上,发觉郁晚雨此人几年过去,无甚变化。
仍然是出尘的仙人气质,神情淡然,哪怕此时出现了这样的大事,祝游生死未卜的情形下,她仍然是一派平静模样。
褚照低下头去,心中在担忧难过之余,涌出带着生气意味的伤心。
祝游……不是你的道侣吗?
与郁晚雨同来的林系舟已经是眉心紧锁,往日纨绔般风流染笑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透着少有的严肃。
不说与祝游感情深厚的林系舟,就算是那些随同过来,与祝游不甚熟悉的霜寒派修士,一个个都比郁晚雨看起来,更为关心担忧着祝游。
此时郁晚雨这样的态度,比起淡然,用淡漠来形容倒更恰当了。
也许,只有眉心间那颗淡淡红痣是这位淡漠女子身上,最为鲜明之处。
“事情的经过,贵宗门主已与我转述过。”晏行水没有为难小辈的意思,只是神情中带出些冷硬,“但我想,还是让你们从头到尾,细细讲述一遍当日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为好。”
褚照愧疚非常,正要开口。
柏献却已将责任揽了过去,她深深俯身,“诸位前辈,是我没有预料到禁地的危险,带着祝道友与褚师妹私闯禁地,这才让祝道友深陷险境……”
“不必多言。”晏行水道:“是非对错,现在无关紧要,吾等要做的,是让祝师侄平安归来。”
她目光冷冽,并不是想朝着小辈发怒。
三个人一同进入禁地,最后只有祝游没有出来,对于霜寒派的人来说,虽不至于迁怒柏献褚照两人,但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