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就是这个意思!

她看向顾温瑶,巴巴的问,“那你说应该如何做?”

“看来嫂嫂那边,”顾温瑶缓慢眨巴眼睛,掏出巾帕擦拭嘴角,遮掩唇边翘起的弧度,柔声道:“只能辛苦我跑一趟,去同嫂嫂解释清楚了。”

虞氏神色瞬间欣慰起来,伸手拉着顾温瑶的手,轻拍她的手背,感慨着,“亏得有你在,今日才没让人看了你哥哥的笑话。”

她说的是顾温瑶代替哥哥拜堂的事情。

顾温瑶温柔笑着,手搭在虞氏手背上,乖巧又体贴,“母亲说什么呢,这都是我该做的。”

“那母亲先歇着,嫂嫂那里交给我便是。”顾温瑶带上身边丫鬟起身离开。

出了主院,身后灯火的光亮越来越暗,顾温瑶时常挂在脸上的笑意也随着光影慢慢淡去,最后变成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姑娘,春水那边又给大爷灌了两壶酒,今夜大爷怕是起不来了。”易芸低声说话。

要是没有顾温瑶的指令,春水一个没有身世背景跟半点根基的妾室,哪里敢在新婚夜将新郎从主母身边拢走。

只可怜她那哥哥,昨夜宿醉还没醒酒,今夜又得再醉一场。

可如果他不喝醉,顾温瑶哪里有机会代替他跟莫书清拜堂呢。

小时候家家酒里的场景,终究在初夏时节的今日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