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入了口,贺凌霄其实没能嚼出来多少味道,肩膀处还是有些古怪,自己动了动,开口问:“师尊,这个情煞要怎样解?”
白观玉:“正在解。”
贺凌霄:“啊?”
他没懂白观玉的意思,自己拉下来衣领看了看。见那处又有了变化,先前是牙印上叠了个血线的花,现在这之上又叠了个金色的符咒,一看就是出自白观玉之手。
层层叠叠,好不精彩。贺凌霄颇觉别扭,问他:“这是解法?”
“不全是。”白观玉抬了眼,“你肩上的金咒能蚀去煞痕,此外,我会每日替你祛去体内煞气。”
“……哦。”贺凌霄说:“……谢谢师尊。”
白观玉说需每日祛煞,想来这情煞不是一时半刻能祛得掉的东西,也或许是只有这个办法最温和。他在自己身上刻下的金咒将情煞压制住了,贺凌霄一整日除了觉得肩上偶有些刺痛外再无其他,心想这邪煞术如何凶险,到底还是他师尊法力更高一筹。
结果到了半夜,贺凌霄就毫无预兆地发疯了。
同一间房,同一张床。白观玉只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便睁开了眼,上身刚抬起来一些,便叫一只手摁住了。
那只手很烫,结结实实摁在他左肩下面,力道其实不大,但白观玉没有挣开。他的视线在这只手上定了一会,缓缓抬了眼,看向了这只手的主人。
贺凌霄爬到了他身上,眼里没什么焦点,全无意识的样子。他像是很热,眼下透着些薄红,目光湿的像能拧出来一捧水,慢慢地,慢慢地,定在了白观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