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霄听了,道:“阿狗不是说,这两人不是你爹娘,你是叫他们从不知道哪里掳来的么?”
芽儿怯怯点了点头,想到这里,眼里又有泪花,“他们不是我爹娘,我记得我家明明是在一条江边,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小院子了。我记得我爹娘都胖胖的,不是现在这样的,我,我……”
她说到这里,嘴一瘪,眼睛滚下来硕大泪珠,杨叹青大吃一惊,“你,你不要哭啊!慢慢说,不着急。”
芽儿勉勉止了泪,接着道:“现在的爹娘总很奇怪,他们有的时候看我的眼睛很可怕,像人看肉,老虎看山鸡。有的时候,他俩要背着我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有时候还看见他们半夜出门,快天亮才回来,早上,又要硬逼着我喝一碗味道古怪的水。还有一回,我撞见我娘躲在厨房生吃了一只鸡,吃得满脸都是血……”
阿狗听得瑟瑟发抖,贺凌霄摸着下巴,“怪了。”
杨叹青:“陈兄……陈小弟,你有什么头目没有?”
贺凌霄道:“现如今天下飞禽走兽能修出灵智的可不多,更何况是这样还生了害人心思的妖怪。要说是什么邪物趁机附了体还有可能,可那两个人身上生魂味道浓烈,眼神清明,没有半点被蛊惑的样子,不大像沾了邪气的样子。”
杨叹青:“不多就是也会有的意思吗?咱们山上的镜棋道人,传言不也说他生父就是个妖物,天下总不能只他一件独例吧。”
贺凌霄摸着下巴的手一抖,心想这是怎么扯到我身上来的?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人要是个妖怪也得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何况他早三百年就叫陈秋水挫骨扬灰了。妖道覆灭是天道命,天非要将灵气收回去谁也没办法,真能有什么大妖怪侥幸活着现也许在什么地方躲着逃命呢吧,否则早招一道雷劫劈下来了。”
“……哦。”杨叹青想了想,佩服道:“所言有理。”
贺凌霄:“小妹,我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