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瞪眼,不可置信地掩唇惊呼出声,“竟然是她!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
嵇源看着窗外,喃喃道:“谁知道呢,她的出现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容宜……来喝呀!”白姣端着一盏酒,跌跌撞撞地扑向容宜。
容宜无奈地扶住面色坨红的白姣,伸手端过她手里的酒盏,放在桌上,“白姣,你不能再喝了。”
“为……为什么?”白姣越过容宜想要夺回那酒盏。
容宜将那酒盏推远了,起身扶起说话也说不清楚的白姣,想要先带她回房间休息。
比起喝的醉醺醺的白姣,其余一些妖族倒还清醒的很,尤其是魏初。脚下横七竖八地倒了不知多少个酒坛子,偏生他看起来还清醒的很,让人一点也看不出醉意。
“容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白姣带着一身熏人的酒气趴伏在容宜的身上,低声念道,“要是封翎回来了,应该也会和我一样开心的吧。那家伙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蓦然听白姣提起封翎,白姣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道精瘦的人影。
那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却有着不输同龄人的睿智和机敏。
“他会开心的。”容宜喃喃自语道,扶着白姣进了房间。
她原是想带着白姣回她自己的房间,但是看她喝的烂醉的模样却又有些担心,索性就将人搬到自己的房间了。
魏初扔下手中的空酒坛,想要起身再去取一坛过来,却不想被人缠上了。
“初初……”
“……”魏初。
“初初你不要晃呀!”魏朝努力地摇了摇脑袋,揪住魏初的衣服说道,“我都看不清你了。”
“魏朝。”魏初想要掰开他的手,奈何喝醉后的魏朝力气大的吓人,“我没有晃,是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