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着树干的白姣醉眼朦胧间就看见柳问泽举止亲密地环着容宜,白姣的酒瞬间就醒了一半,就当她准备抬脚走过去的时候。有人自她身后出现,拽住了她的手。
白姣不耐烦地回过头去,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个紧要关头拉住她。
就在白姣愠怒地猛然回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封翎站在她身后,面色平静如水地拉着她的手。
“很晚了。”
对上封翎的脸,白姣心底一阵发虚,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被封翎那一句话浇灭了一大半,当下怂怂地应了,随着他回去了。
一路上,封翎看着跟在后面走着的白姣,到底忍不住出声了,冷冰冰的话语吐出,“下次不可喝这么多。”
白姣愣了愣神,乖巧地点头应了。
封翎今晚的脸色格外可怖,她还是听话些好。
容宜翌日醒来的时候,正巧是清晨,晨间的阳光顺着窗棱照了进来,落在她腕上。
容宜支着额头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仍旧穿着昨日的衣裳,神情有些发愣。
她昨夜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一想到这里,容宜忽地想起了白姣,白姣她该不会还在那院子里坐着吧。
容宜当下有些急地穿上鞋子,连衣裳都没来的及换就赶着推门而出。
正当容宜将房门推开的时候,在房门口处立着的柳问泽也正巧撞入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