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童惜夕笑着问他。

程晋咽了咽口水，摇头，一无所知的样子，可他额头冒出的冷汗出卖了他。

童惜夕笑道：“李均瑶这个人，心黑着呢，他虽然拿钱办事，但是坏事做多了，总喜欢留后招。怕的就是有朝一日，不懂规的傻子，非要去招惹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凡是在李均瑶那做过整形手术的海族，要是老老实实，不回去找他的麻烦，那一切都好说。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做了整形手术之后，生怕别人知道她是整过形的，所以就生出杀人灭口的心思。于是李均瑶就留了一手，这种药水，我们叫它卸妆水，只要撒在你的脸上，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是谁。”

程晋显然是怕了，他惊恐尖叫：“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童惜夕慢慢的拧开瓶子，诡笑着靠近他。

他的惨叫声，连坐在门口撸猫的老刑警都听到了。

老太太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问到老刑警。“小王啊，你们这警署里，谁叫的这么惨，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老刑警笑着安抚老太太，“婶儿，瞧您说的，还不是那两个兔崽子在屋里打闹，能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就消停了。”

老太太似懂非懂，又继续跟他唠嗑，说自己的儿子许久不来看自己了。

她始终在重复一段话，老刑警耐着性子听，一遍又一遍的附和，没有一丝不耐烦。

江湖听到惨叫声，丢下荀曼大步走到隔壁。

一推开门，就愣在原地，只见童惜夕就将一瓶蓝色的液体，撒到了程晋的脸上，不一会儿，程晋发出惨烈的叫声，皮肤开始起泡，整个人痛苦的尖叫。

江湖忙把门关上，质问童惜夕：“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