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你迟早落到本公主手里,到时候非扒你的皮。”
宁笙笙:“”
欺软怕硬的神经病。
宁瑾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站在旁边的薛沉眼帘低垂,全程不声不响,目光似乎落在他身前宁笙笙的脖颈处,却似乎又落在前面的空地。
身侧攥紧的双手微微松开,苍白的唇勾起一抹不甚明显嘲弄。
他不相信宁安公主会救他。
也许是刚才鞭子打的太轻,定是想叫他回去再折辱一番。
宁笙笙见池内荷花盛开,弯腰摘下一朵,捧起粉嫩欲滴的花朵,嗅到满腔清香,颇为喜爱的拨弄着花瓣。
少年黑眸闪过些许诧异。
面前的女子眼角眉梢含着盈盈笑意,丰润的小嘴微翘起。
他甚至能看到她耳廓透明的绒毛,暖色的阳光让她嫩白的小脸更显光洁。
整个人十分柔软。
这模样和方才鞭打他时全然不同。
少女似是不知道身后的目光。
她捧着荷花转身,看到薛沉还在这里,歪着脑袋满是疑惑。
“你怎么不走?”
薛沉怔住,很快恢复正常,拱手道:“多谢宁安公主解围。”
他看似垂着眼,其实无时不刻在观察宁笙笙的一言一行。
“小事。”
“你走吧,别打扰本公主赏花赏鱼。”
宁笙笙想起她的立场和人设,神色恹恹地摆手,轻蔑地瞥他一眼。
“哼,也就剩这副好皮囊。”
薛沉看她如往常一样。
那刚刚,难道是他的错觉?
“臣退下了。”
等薛沉走远。
宁笙笙抬手擦了下冒汗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