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木桩便又多了几个银针。

“最后一个,应该就是了吧?”慕窈紧张看向最后一枚铁簪。

燕浔没回答,只是拿着银簪想了想后。

并没像先前一样放入锁孔。

等到脚步声传来,他才望向来人,“小十,你看看能不能安全打开。”

小十拿着木盒晃了晃,又朝木柱上的银针扫了眼。

紧接着从小包里拿出匕首。

在木盒周围缝隙划过一圈后,才将桌上的银簪拿起。

“咔。”

木盒打开一条缝隙。

“这木盒的主人很恨王妃?缝隙里面藏了毒,无色,独有一股栀子花香,触碰到会通过皮肤逐渐浸入血液,不出五日就会暴毙。”

小十一边说,一边将木盒打开。

慕窈瞧着他手指沾染到毒素,甚至还用舌尖舔了舔,惊得忙看向燕浔。

后者笑着解释,“小十自小在毒罐子里长大的,这种毒对他而言没用。”

小十点点头,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仔细检查。

“我重新誊抄一份吧,这纸张上面也有,或者我念常青抄。”

燕浔选择后者。

信纸上的内容多是陆秩对慕窈的恨意。

本以为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

却不想,最后一张纸上却写了一些关键的东西。

“云城外三百里处,有一个所谓的天坑,天坑旁边的山名叫不周山,十年前,不周山忽然燃起大火,从山上跑出了不少穿戴兵甲的士兵,最后这些士兵却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上报的人更被陷害成放火元凶,被割了舌头后斩首。”

“后来这件事被人逐渐传扬成,不周山有阴兵,长此以往下去,不周山也成了一座鬼山,至今不敢有人登上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