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刺史,每上前一步,刺史的心就揪起了一分,刺史只知现下完了,真的完了,本来天衣无缝,将王爷引入仓库来个故技重施,
再不济就算冲出了火海,落入水中也得沉入江底,死无对证,他千算万算,却是未算到了王爷竟会绑了他们的妻儿?
他以为战场厮杀的王爷,段然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啊?怎么不按逻辑走呢?
阎华还想着,还会同他们周旋许久,就算有了罪证,对簿公堂,他们也会矢口否认,故而让侍卫前去寻了他们的妻儿。
最后一招便是用他们的妻儿逼他们如实招供,竟是未想到用到了此处,
不过现下他倒是省了许多麻烦,就凭这谋害他的罪名就足已让众人,人头落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下官也是接到了这些盐商的密报,说是仓库进了贼人,下官才,才…”
到了这时,刺史老爷还妄想将罪责推脱掉,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
几个盐商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分银两的时候他可是从不手软,现下大难临头就想要别开干系了?
“赵刺史这是想脱身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几个盐商狗咬狗的开始同他对驳起来,
“都住口,回刑部大牢说去,”阎华听得头疼,双眉紧蹙,大喝了一声,
眸光冰冷的扫视了一眼众人,
“将他们统统押走,直接押送回帝都。”
官兵领了他的命,将众人扣押了起来,上了枷锁,跟随刺史而来的官兵衙役见此情形,纷纷丢下了武器,跪地求饶,
“王爷,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啊,求王爷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