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到第三幅画,整个画面中只有一个奇异的卵状物,杨意迟对这张画最无法理解,联系后文,只能猜想是某种武器。
然而,樊神婆却平静地告诉他:“这就是白家人一直信仰的东西,它叫做’烛’。”
杨意迟久久不语,又盯着那画上的东西看了半天,道:“所以,有关于西陵村守护神的传说……”
“都是编造出来的。”樊神婆叹了口气,再翻到后面,指着那巨大的、类似狐狸一般的生物,“这是’夕’,我们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只是这么叫它。”
“很久很久以前,’烛’和’夕’生活在一起,它们是拥有强大力量的生物,人类在它们的面前非常脆弱。”樊神婆沉吟片刻,“或许在山海经的那个时代,它们还拥有自己的族群。然而时间慢慢过去,西陵只剩下唯一的’烛’和’夕’。”
“先民臣服于它们,敬畏它们,逐渐开始了最早的崇拜与祭祀……不过,我说的这段历史,你可能在任何地方都查阅不到完整记录。”
樊神婆喝了一口茶,暂时让杨意迟把自己说的这番话消化一下。
杨意迟没有怀疑樊神婆的话,思索一会儿,接着举一反三道:“看起来’烛’和’夕’之间发生了斗争,画面上有两拨人。站在’烛’这边的是……白家?”
“不错。”樊神婆道,“就是最早的白家,当然……现在的白家和最早的白家已经不能划上等号,但你可以说,他们的信仰是相同的。”
“‘夕’被打退了?跟着它一起的人逃到了哪里?”杨意迟迫不及待地追问。
他望着樊神婆,忽然一个念头跳进脑海。其实他之前就在怀疑,樊家到底和柳家是什么关系。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