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叔叔,送你的新岁礼物,可还喜欢呢?”
琴碎了可以修补,心碎了,却怎么也无法愈合。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杀了殷晚澄,而是要——诛心。
雪停之后,一连好几个晴天。
岁初将那一夜的花灯摊开,重新将损坏的花灯一盏盏粘起,她的手艺比殷晚澄还要差,稍一用力便弄坏了好几个,实在做不好的便又重新买了材料,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累了,便抬头看看床上沉睡的殷晚澄。
岁初看着这样的他,太不习惯了,白色里衣衬得他的脸色也是那样苍白,看起来像是一缕魂,很快便不见了。
她取了原本要送他的新衣,每天给他换上新的,好似他还是活生生的,只是此刻睡着了而已,睡醒了就会向她走过来,眉眼晶亮地望着她。
可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兀自安静下来不说话,总觉得周围缺了些什么。
她已经习惯殷晚澄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话了。
每日晨起睡前,她都会试探着在他混乱的识海寻找他的意识,每次都无功而返。
他在意的是什么,她都试过一遍了,但他对周围无知无觉,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没有反应的。
意识到不能这样拖下去了,当天,岁初便踏进了红鸾殿,将正在书写姻缘书的羲缘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