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殷晚澄是那般目空一切的清高模样,几缕鬓发黏在脸颊上,失神的眸中尽是一片意乱情迷之色。
这样的殷晚澄才是单单属于她的“澄澄”。
他揽着她稍微平复了些,岁初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他,他也认真地回吻。
“澄澄知道刚才是在做什么吗?”
“交尾。”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
岁初笑了,将留影镜递到他手心。
他不明白。
“你替我保管吧。”她将之前不堪的画面都一并去除掉了,只剩下方才她说的承诺,是她让殷晚澄没有安全感,她总要给他保障的。
她打定主意不会再用这些东西欺负他,她不想殷晚澄以后想起他,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他握着留影镜翻来覆去查看,自然也察觉到之前的东西被清空了,黑眸中的神情犹豫不定,“为什么?”
“你既然提了,那便送你了。”她看着他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取来,只要你不走。”
他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但他还是将其拢在袖中收好。
毕竟上面是她的一句承诺。
蛇会咬人,龙也会咬上不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