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初听着礼貌,似全了祁铭的颜面。
可仔细一品,便可以听出苏绾缡的意思。
他若明白则是在讽刺他明知故问,他若不明白则是不学无术。
听闻苏绾缡这番隐隐夹枪带棒的话,祁铭轻挑了挑眉尾,他侧过头,终于正眼瞧了瞧苏绾缡。
“夫人好像对我有误会?”祁铭这一次选择不跟她打哑谜,直接笑着问了出来。
苏绾缡微蹙了蹙眉头,这个祁铭比起她想象的还要难缠,脸皮还要够厚。
“殿下何出此言?”苏绾缡依旧没有移开眼神道。
她觉得这两兄弟也是够有意思,一个说她对他有敌意,一个说她对他有误会?
有没有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心里虽是这样想,但苏绾缡还是好脾气地说道没有,并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
“那夫人方才怎么见着我就要走?在躲我?”
祁铭主动提起了方才苏绾缡向程清渺告辞后,转身撞上在另一间施粥棚的他的眼神时,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直直就带着随行的丫鬟离开的事。
苏绾缡能够感受到身侧祁铭打量的眼神,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这一次不再回避,转身对上了祁铭的眼睛。
他眼底含着不解,像是真的有些不明白苏绾缡为什么要躲他一样,一副若是苏绾缡敢说她就是在躲,他就能立马露出委屈的模样。
“天色渐晚,绾缡只是赶着回府,没有瞧清是殿下,不曾在躲。”
苏绾缡不明白祁铭怎么可以这么自来熟,她自认她不曾给过祁铭这样的错觉,可是话上倒还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