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缡看着他竭力舒展,但却难掩憔悴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政务虽忙,但你还是要注意休息。”
她知道,林州灾情一事不好处理,贺乘舟又是户部侍郎,肩上的担子自然不小。
却没想到,竟然将他压垮成了这副模样。
听见她的关心,贺乘舟眸子里的亮聚得更甚。
他不住点头,“我知道的,绾缡。”
他说话有些喘,语气是难掩的激动,导致声腔都有些发抖。
“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贺乘舟说着,连忙拿出了几拓信件递给了苏绾缡,示意她拆开。
“我已经查到,当日我入狱,背后之人是萧执聿一手操纵!”
“这些都是证据。”
拆信的动作一顿,苏绾缡抬眼,用着一副“你疯了”的神情看着贺乘舟。
贺乘舟入狱是因为他与齐王旧部联系紧密,犯了圣上的忌讳。
怎么可能是萧执聿从中作梗呢?
“绾缡,你不信吗?”贺乘舟见她这模样,像是早已经猜到。
他主动拿过苏绾缡手中的信纸,替她拆了开来,嘴上解释着这段时间他做的事。
“我一直都奇怪,我这样的小官是怎么入了圣上的眼。齐王虽败,可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圣上怎么会注意到我。”
“直到此次赈灾粮一案,户部奉命接受大理寺调查,我才得知真相。”
“我出事前,上面的旨意分明是叫萧执聿去查办凉州乱党。可是萧执聿却留下了,还亲自处理齐王旧部的事宜。”
“他堂堂首辅,这些事情分明交由三司即可,齐王已经落败,左不过是一些零散的小事。再不济由内阁呈辞,可他为什么会亲自前往大理寺狱?为什么就偏生那么巧叫你给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