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他一双眼睛近乎迷离,可彻底离开以后却又难受得胀疼。
拥着她的姿势没有改变,伏在她身上,像是野兽护食圈住自己的猎物。
粗喘着气,一声声入耳,撩得人口干舌燥。
可苏绾缡只是看着他,隔岸观火,“萧执聿,要是上京城的贵女们瞧见你如今这副欲求不满与青楼里的小倌一般无二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她故意羞辱,冷言冷语如同一盆雪水迎头兜下,他脸色瞬间煞白。
“不如你去跟他们学学?坊间皆言,胤朝首辅,七岁作诗,十一岁中秀才,十七岁高中状元,想来学习能力是极强的,我也想看看,学到那些勾栏瓦舍的本事,首辅大人需要几天呢?”
她指尖轻勾他的发尾一圈圈缠绕,看着他脸色又红了起来,应是有些恼羞成怒,可眼里又灼亮得厉害,又像是有些心动。
苏绾缡轻笑了一声,还真是一条贱狗。
她摸他的脸,“萧执聿,告诉我,贺乘舟为什么会入刑部,赈灾粮一案是你告发的他吗?”
“是因为我跑了?所以你就要以抓捕逃犯的名义将他下狱来威胁我?”
“……不是我……”他垂着眼,猩红的眸盯着她的唇,好渴,想舔……
可她没允许……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她了然地主动去吻他,在他伸出舌尖时又迅速退了回来,“那是谁?”
“祁诵。”他几乎没有想地回答,只看着她的红唇与他分离又立马焦渴地去吻她,缠着她的舌吞咽。
口齿中咂摸出水声,吻得难舍难分。她也终于不再躲避,竟还扬起下颌主动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