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死了,少卿大人如何能拿到这份证据?”徐允则露出嘲笑,“我不信少卿大人心中就不曾怀疑过。”
夏时远的右手死死按着惊堂木,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一句:“把犯人压入大牢。”
徐允则被半拖着往外走,一双眼死死盯着夏时远:“你想知道那半册在哪里,就让他来见我。”
第32章 芙蓉娇贵难为你还养着一朵芙蓉花呀?……
夏时远夜审徐允则,依旧无果,对方一副不见裴珩不撒鹰的模样。
孙立耕又来劝他,眼神殷切:“此案牵涉甚广,你我二人,如何查得清啊?”
夏时远淡淡地看他一眼,说:“孙大人昨日还不相信徐允则并未死,可是戟雪门连夜就把人抓了回来。到了此时,孙大人你又阻挠我查理此案?”
他的声音是一贯的平和,可孙立耕还是从中听出了隐隐的讽刺。他急赤白眼:“我何曾阻挠你查案。我只是看你是蒋相门生,好意提点你一二。你初出茅庐,既不信我,为何不去信问问蒋相?”
见他态度有所松动,孙立耕再退一步:“若真是要审,可先以这院中女尸和知州府被屠门为重,至于那本籍册,我劝你慎之再慎。”
夏时远半垂着眼,藏在宽袖中的手指微微颤动。他干脆合拢掌心,手指却碰到袖中的牛皮信封一角,微微感受到了刺痛。那是一封从京师紧急传来的书信,已被拆开看过。信中他的恩师言辞切切,似乎料到此行不顺,劝他做事多加注意,保全自身为上。
手指不再颤动了。夏时远松开拳头,轻轻抖了抖袖子,将那封书信抖落到更深处。他道:“孙大人若担心被牵连,就请回避吧。”
他竟然铁了心要查。好,好,好,孙立耕气得胡须抖了抖,负手而去。他不管了,爱谁死谁死吧,他反正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