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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归梦道:“我都当众对你动手了,你觉得我临死前会不会想要一个垫背的?”

她声音轻飘飘的,脸上还挂着笑,似乎没有什么威胁。可是阿史娜莫名后背一寒,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人是个疯子!

裴珩也是个疯子,慕亭云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庆人都不正常。

或许她这趟大庆之行注定了就不顺利。

阿史娜艰难地点了点头。

鸿胪卿慌张地匆匆来迟:“赵门使,您这是做什么?”

赵归梦义正词严、大义凛然道:“戟雪门办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鸿胪卿擦了擦额上的汗,看向夏时远:“夏校理,您这是?”

夏时远根本来不及回他,他心头巨震,却来不及细想,几步上前扑到木箱,道:“大人,麻烦借您手下人一用。”

鸿胪卿比他更慌。从西戎人来的那一日起,他就没能睡个囫囵觉。眼瞅着今日就要把人送走了,怎么又闹了这一出?都怪他离开了一时片刻。

算了,纵使他没离开,对上赵归梦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又能怎么办?

他看向夏时远:“您素来稳重,怎也不帮着劝劝!”

他身后的书办眼一挤,满肚子话没法儿说。他本想说,人家赵门使本来好好儿的,挑起她那根儿魔筋的,正是这位稳重的夏大人。

夏时远不回答,掀开了两只箱子,从怀里掏出一卷清单,吩咐道:“对照清单,一一查点。”

看他竟然掏出了清单,鸿胪寺卿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位才是“罪魁祸首”。

可这清单,本就是掩人耳目。夏时远太知道丢的是哪本书了,双眼眨也不眨地搜寻着熟悉的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