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嘀咕道:“还好只是懒了点,没闯什么大祸。”
“爹,您说啥呢!”慕亭云有些不满,这叫什么话?
这时,晋王身边的长随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声道:“王爷,有人在敲闻天鼓。”
“什么!”晋王还没说什么,慕亭云大叫,“敲闻天鼓?谁啊?我还没见过有人敲闻天鼓呢!”
晋王被他吵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道:“你闭嘴!”
那长随道:“敲鼓的人,是个平民女子。”
“平民女子?”慕亭云诧异道:“她难道不知道,敲登闻鼓的后果吗?”
《大庆律》有言:“迎车驾、击登闻鼓申诉不实者,杖五十,徒两年。但通常,在申诉之前,敲登闻鼓的人就要先承受五十廷杖,申诉才得以受理。先帝仁慈,将廷杖挪至申诉之后。不过,这一顿打和流放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长随道:“这小的到不清楚,但她要告的人是太子。”
这下,晋王也难掩震惊的神色:“状告太子?”
慕亭云心里咯噔一声,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晋王,嘴唇张了张,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从前他干了坏事被抓现行时,总是露出这副死模样。知子莫若父,晋王怒目直视:“你这逆子,有话快说!”
长随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慕亭云望着他爹,还是犹豫:“爹,我觉得吧,这事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晋王用力闭了闭眼,气道:“行啊,那你把这些年偷卖出去的东西都给我赎回来,我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