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霞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成了电视剧里的大反派。

“好吧,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郑明霞看向殷之舟，面露不悦:“所以呢,你现在要用神仙的威严来逼我放过他们吗？”

殷之舟耸了耸肩:“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听取每一个当事人的想法，即使她只是个小孩儿。”

郑明霞深吸了口气，看向众人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成拆散你们家庭的坏人,但如何正常抚养人族孩子，作为人族的我们显然要比作为妖怪的你们要懂得多。

即使是抛掉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义,我也是不赞成妖怪来养育人族的孩子的。”

郑明霞轻叹了气,眸中满是沧桑:“人与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种族、寿命、成长环境……

即使你们已经尽力融入人类社会，但潜移默化中带给孩子的影响仍然存在。

她与其他在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而很多时候,“不一样”并非是一件好事——”郑明霞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晏清已经懂得了她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晏清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位天师的真挚与坦诚，她的想法也与最初的自己不谋而合。

从理性层面上，晏清同意郑明霞的决定，但没有人能一直保持理性，不掺杂一点私情——即使知道将小桂枝交还给人族抚养是最好的选择，可晏清现在怎么也说不出赞成的话。

“郑天师，我们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多年的感情无法一夕割舍。而且枝枝她，暂时也无法离开我们……”最终晏清嗓音艰涩开口道。

“我懂你们的心情。”郑明霞点头道:“枝枝在这里的时候，你们可以随时过来探望她，即便是她后面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我们也不会阻止你们去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