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赶在其他人面前道:“姑姑,你看见了,薛明英她仗势欺人,先是要霍妹妹的镯子不成,还要我赔她一个,我不肯,她便骂起家父家母来,还泼了霍妹妹一身酒!我要告到娘娘跟前,看还有没有王法了,是不是她国公府的娘子就比我们这些家里普通的女子贵重!我们受了她的委屈就只能忍气吞声!”
“叶蓉,你不去瓦子里头说书可惜了。”薛明英淡淡地看着她。
“姑姑,你看她!你在这里她还这样!”叶蓉委屈巴巴道,“我一定要告诉娘娘去!”
管事姑姑没拦住,望洋兴叹地跟在这群满腹怨气的世家小姐们身后,一个劲儿地喊着慢些。
到了长阁殿,叶蓉一下子便跪在了皇后面前,哭哭啼啼地要她做主,“臣女虽然卑贱,也是娘娘请来的客人,她不过是客人,再怎么样也容不得她来作践臣女,娘娘是一宫之主,还请娘娘查明真相,为臣女做主!”
“明英,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命人将叶蓉扶到一旁,问起了事主。
“叶娘子说要送臣女礼物,臣女信了,便打算好好道谢一番,叶娘子又说不送了,还要说臣女爱财,还说了家母恶言。臣女与她好生讲道理,她又不听……”
“薛明英,你胡说八道!什么讲道理!就算这些都是真的,你怎么解释你把酒泼到了霍芷身上?你敢说不是故意?”
“我故意与否不该你来断定……”
薛明英话音未落,皇后便指了指霍芷,“你来说,酒是怎么泼到你身上的。”
霍芷低了头,“回娘娘,其实臣女也不知道酒是怎么泼来的,当时薛姐姐和叶姐姐争论不休,叶姐姐拦着薛姐姐不让走,我担心失了和气,便在当中劝阻,薛姐姐想先离开,我怕她走了她和叶姐姐便结下梁子了,就没让,一来二去推搡间……许是我不小心,没拿稳酒杯,将酒倒在了自己身上。”
“你说酒是泼来的?”皇后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