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到最后一步,却也是过于贴身的亲近,呼吸紧紧纠缠在一块儿,分不清彼此。
她手指拢在一块,握了握拳,却又无力地松开了,起身亲自动手换了衣裙,便打算出宫去见母亲。
刚走出殿门,容安赶了过来,在她跟前笑得小心翼翼道:“陛下请娘子去太极殿一趟,叫娘子见个人再去公主府看薛夫人。”
他偷偷打量着这位主子的神色,怕她一个不高兴拒了。
昨夜主子批完折子后突然要来这里,脸色压抑发沉,他看着都胆战心惊。
今早上走的时候也是神色冷峻,下颏上还有道血痕,似是被女子指甲抓挠才有的。
他连看都不敢多看,嘴更是闭得比蚌壳还紧,在主子面前都比往日格外地小心些,盼着别触了眉头。
看样子,这位娘子倒是当真和过去不同了,留在主子身边不情愿的模样,近身伺候的人都看得出来。
薛明英却没说什么,由他引着登了板舆,到太极殿下来,微低着头,慢慢进了里面。
李珣见她来了,本高坐明堂,立即起身急步走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牵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笑着对一侧的江越山道:“先生,这便是朕心中属意之人,昔日在东宫之时,朕就已认定了她,还望先生尽早将那道折子上来,朕感激不尽。”
江越山忙起身道:“臣领旨。”
他一大早便被召入宫中,寒暄过后,陛下便直言要他上道请封立后的折子,越快越好。
说话间,陛下还特意提及岭南,道是那地方恶水僻壤,将人养不了多好,论风水气候,还是上京最好。
江越山不敢反驳,只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