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回侯爷的话,侯夫人应是昨晚伤到了脑袋,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侯夫人?哪个侯爷的夫人,平西侯的吗?她何时嫁给平西侯了?
程玄川:“何时能好?”
江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这个不好说,可能月余,也可能十年八载,又或者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程玄川皱眉。
江太医:“侯爷也不必过于担心,侯夫人只是丢失了一些记忆,她的伤不算重,将养半月就好了。即便没了这部分记忆,对身体的影响也不大。还是您的伤势比较重一些,老夫重新为您抱扎一下。”
昨晚他没亲手为平西侯包扎完,回去之后越想越后悔,生怕侯夫人没包扎好,侯爷的伤口恶化了。万一侯爷将来不能上战场杀敌了,他岂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程玄川拒绝了:“不必了,长风,送江太医。”
长风:“江太医请。”
江太医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既然侯爷不领情,他也就不留下碍眼了。他没再多言,拿起药箱离开了。
苏婉清仍处于震惊之中回不过来神。
程玄川误以为她在为自己的伤势难过,宽慰道:“方才江太医说了,夫人的伤势不重,你不必担忧。”
苏婉清哪里是在想头痛一事,她在想自己和平西侯的婚事。
她不过是太傅府的庶女,如何能高攀上平西侯?
难道是因为赏花宴上平西侯救了她,所以才有了这门亲事?
“侯爷,你我何时成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