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位整日无所事事的小王爷么。”
苏婉清想,魏祐的目的是想让人发现她和谢琅在这里“幽会”,让程玄川和兰月郡主误会。
雪梅紧张地道:“夫人,咱们赶紧走吧。”
谢琅看了看不远处,道:“来不及了,已经被发现了。”
苏婉清转身,看到了朝着这边走过来的人,是程玄川和兰月郡主。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再躲也来不及了。况且他们二人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必要躲。
“嗯,那就不走了。”
闻言,谢琅看了苏婉清一眼。
“侯夫人如此淡定,不怕侯爷误会吗?”
苏婉清:“清者自清。”
谢琅看向不远处:“嗯。”
见程玄川和兰月郡主走过来还有一些时间,苏婉清想到那日谢琅问她的问题,心里有些疑惑,问道:“我记得那日谢大哥问过我的生辰,不知有何深意?”
谢琅收回目光,道:“没什么深意,是当时突然有了个念头,事后想想有些离谱,便没再追问。”
“嗯。”
苏婉清应了一声,不过,既然谢琅问了,两人又是旧识,告诉他也无妨,于是又道:“我是甲寅年八月十六生的。”
谢琅皱了皱眉,嘴里重复了一遍:“甲寅年,八月十六……”
他记得魏祐是八月十五的生辰,看来的确是他多想了。魏祐是郑王的儿子,苏婉清是苏太傅的女儿,二人不是皇室就是官家,生子是身边定会有很多人,不可能弄错的。
不过,算算年纪的话,魏祐好像也是甲寅年的,还真是巧,二人只差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