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只能在光脑那边干瞪眼。

不远处,戚饰眉头一皱就想让人把他们拉开,这时研讨会的管理人员突然到场,让适应生把那些人一个个请走,然后对沉举说:“沉先生,楼上有请。”

众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再次扼腕叹息之前没能和沉举攀上关系,只能默默注视沉举上了二楼。

祁清涟在众学子身后,眼见着原本应该是他大展身手的研讨会,众星捧月的人却换了,他忍着失落在贵宾室里找到贺新知,此时贺新知正为沉举的拒绝和戚饰下的药发怒,看到他来纠缠不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贵公子靠着沙发懒洋洋地说:“我是让你抢占沉举的报告,你又交了个什么玩意儿上去?”

祁清涟清清冷冷站那,不多做解释,只质问贺新知为什么不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竞拍。

“三千万?”贺新知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他,“你值得上吗?”

他伸出手指点在祁清涟胸口,一字一顿:“你、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

祁清涟的冷酷表情破碎了。

“贺新知,你真恶心。”祁清涟说。

贺新知懒得看他。

“沉举现在最在意的人是我,你比得过吗?”

贺新知直接一脚踹上了他的胸口,“放你爹的屁!”

这位热爱生活的清贵大公子在提起有关沉举的事时候,通常会变身超雄危害社会流,不是指着人鼻子大骂,就是直接大打出手。

此刻他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的oga,曾经觉得还有趣的小玩意儿,现在哪哪都不顺眼,于是干脆放出了信息素强行压制。

oga瞬间瘫软在地连连喘息,祁清涟是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被剥夺,身体受控制的发抖,alpha强硬的信息素钻入体内,四处征伐摧毁。

恶心、恶心、恶心!

“如果不是留着你还有点用,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