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冷汗下来了。

“最后五秒。”

身后的粒子枪像是他生命的审判机, 而心腹，则是能随手带走他生命的死神。

“三、二、一——”

千钧一发之际，心腹手上的东西和黄毛的回答同时响起。

“咔哒——”

“沉举！”

黄毛绝望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感觉自己的头还在，又慢慢睁开眼。

先生依旧好整以暇坐在王座上, 黄毛转身，心腹慢慢放下手里的对讲机。

黄毛：“……”

天杀的，居然敢用对讲机骗他！

“还挺聪明，难怪先生指定要你。”心腹说, “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可没说这是枪。”

然后随手把对讲机丢进黄毛怀里，走到沉举旁边。

“先生，这小子猜出来了，现在要把他打包送过去吗？”

沉举摆手, 继续撑着头打量黄毛。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黄毛此刻还沉浸在被对讲机吓疯、一直憧憬的先生和觊觎的沉举是同一个人这两件事里，整个人呆呆木木。

“先生你都提醒了好几遍，我不傻。”

碰撞的珠玉声很特别，虽然小，但仔细留意就有几率能听到。黄毛待在实验室那么久，早就知道沉举脚腕有两颗小珠子，虽然他一直没亮出来，但这声音黄毛还是勉强记得。

“确实。”沉举点头，然后揭开面具。

是一张和沉举截然不同的脸，五官锋利，俊美逼人。

黄毛突然心思活跃起来，凑近观察：“举举，真是你啊，你真是大佬？”

沉举点头，用回自己原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