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举一愣，随即垂下眼：“学长，我在等新知，他没和你一起过来吗？”

“没有。”

“他还说今天晚上要在家给我个惊喜，结果现在人都找不到。”沉举把装着小蛋糕的瓷盘放在桌上，清脆的响声激荡，“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祁学长再见。”

惊喜？

祁清涟疑惑，贺新知能有什么惊喜？他想起昨天在助理那不经意间看到的说明和交易记录，心头一惊，偏偏沉举走得毫无留恋，已经到了电梯口。

沉举反正也只是过来引导祁清涟发觉异常，然后来一出将计就计。

果然，祁清涟喊住了他。

“等等，沉举！”

沉举疑惑回头：“怎么了？”

祁清涟迟疑不定，最终心一发狠，情感战胜了理智，用几乎恳求的语气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学长？你之前都是叫我……叫我……”

沉举静静看着他。

祁清涟眼眸闪动，最终失望低下头去。他想起之前在医院和沉举的谈话，沉举说不会再纠缠自己，想必那时候他就已经放弃，自己为什么又要纠缠不清？

正当他垂头丧气，一颗心已经跌落尘土蒙上灰尘时，沉举轻声说：“清涟。”

祁清涟惊讶睁大双眼，再抬头，只看见沉举再次进入电梯消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