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消失在窗口,沉举确定她安全离开后转身倒在大床上,等待林野家主应付那俩便宜儿子回来。

林野家主回来时果然一无所获,看到沉举倒床上自己也找了另一头躺下,问:“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全身而退?”

沉举坐起来捞了把樱桃然后又躺回去,分了一半给林野家主,另外一半捧在手里一颗一颗丢嘴里抿,嘴里甜滋滋的,心情也好。

“你连芯片都没要,他们要保持三角平衡就没有理由杀你,别装嗷。”

抿掉樱桃肉,沉举习惯性偏头,林野家主自然而然伸手让他把樱桃核吐在手中,然后包着丢床头垃圾桶。

“对了,真芯片是怎么找到的?”林野家主问。

“老二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把你儿媳选的黑珍珠发卡掉包了。我刚好有熟人在他手下当保镖,亲眼看到他把真芯片藏在黑珍珠里面,刚才一砸开,欸,真有。”

林野家主:“……他脑子没病吧?”

沉举无奈,摇头叹息:“谁知道呢?我看这个家族的人脑袋多少都有些不正常。”

林野家主强调:“我不是这家的人。”

沉举笑出声。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分食完了一碟子樱桃,最后林野家主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和沉举躺在大床上的感觉十分微妙,微微一侧头就能看到他的脸,沉举回到卧室后就把脸上的妆容全卸了,只留下一顶黑长直假发以应对突发状况。这张脸百看不厌,近距离观察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特别是沉举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让他像一只狡黠的猫。

沉举:“交易当天织蓝的人会来接我们走,不过我估计是一场恶战,你要——痛!”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腮帮子,只感觉牙齿发酸,钻心的疼。林野家主立刻翻身坐起,进洗手间洗手消毒一气呵成,然后走回床边捏着沉举的下巴检查口腔。

“怎么了这是?”

“牙疼。”沉举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