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感恩戴德离开了,门关上的一瞬间,黄毛终于憋不住了,冲到沉举床边蹲下大嚎:

“我滴个天菩萨啊,举举!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心腹和米切尔森差点绷不住表情,知道为什么沉举要支开下属了,毕竟如果让佣兵公司和三大□□的人看到他们表面上玩世不恭,私底下居然在沉举面前又哭又叫,跟条赖皮狗一样,他们估计会得心理创伤。

“我这不是没事吗?”沉举无奈,“都已经是老大了,怎么还和从前一样?”

黄毛一脸无辜:“以前和现在当然一样啊,不都是你的……”

“停,打住。”沉举伸手让他闭嘴,猜都猜得到他狗嘴里面吐不出来什么好话,“我知道了。”

说完还顺手揉了揉黄毛,黄毛一脸满足。

心腹和米切尔森都为他的无耻感到震惊。

黄毛终于消停下去后,询问沉举打算怎样处理绿毛,沉举只是说:“没有谁对谁错,我去到与宋星不过是阴差阳错,他的惩罚你自己决定。”

黄毛点头:“那我去清点装备和人数,再确定一遍坐标。”

他识趣离开,走的时候还顺手把心腹的全系投影关掉了,气得心腹连打十几条通讯来骂他。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米切尔森,他凝视沉举良久,才问:

“先生,您真的喜欢戚饰吗?”

沉举垂眸,回避了他的问题,只是说:“多谢你的纺锤令,我回帝都后还你。”

在接受白玉环信物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是个纺锤令,如果提前知道,他绝对不会接受。羊毛出在羊身上,他手上还有三个纺锤令,还得起。

米切尔森脸上的的笑容僵住,他心伤得不行还是勉强稳住声音,说:

“回帝都再说吧,先生,我等您回来。”

能拖就拖。

沉举无奈,声音居然是少有的温柔,“你看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