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老狐狸盯着床上小猫似说沉举，沉举握着水杯的手发紧，虽然他极力克制着面部表情，但是仔细看两眼就知道他在紧张。

果然还是个孩子, 老狐狸们想。

沉举酝酿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认真地说：

“先前在实验室时中枢系统扫描过我的掌纹，然而却没有播报我是入侵者，而是把我当成了实验品，由此推出我应该曾经在实验室待过，并且是戚女士的实验品。所以我丢失了在实验室的记忆，对吗？”

混沌记忆中突然出现的女人虽然温柔，但内在却坚定而强大，拥有那样力量的人只能是那个老狐狸都时常念叨的戚女士。

贺家家主却摇着头，否定了沉举的观点。

“不，她不会拿人体做实验。但你和贺建业确实在实验室待过，准确来说是她救了你和贺建业。你是她最完美的造物。”

格里芬女士一脸不认同，打断他的话：“比起造物，我觉得孩子这个称呼更为准确。当年她把沉举养育成人，教他做人……”

老人似乎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说着说着就呆呆低下头去，嘴里还念叨着在场众人都听不清的话语。

沉举疑惑：“可我不是自小在沉家长大吗？就算戚女士为了救我把我带进实验室，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怎么会是她将我养育成人呢？”

戚父摇头叹息，解释说：“格里芬女士年纪大了，有些事记不清也很正常，你体谅一下。”

老人似乎还沉浸在与忘年交的回忆中，已经完全不受外界打扰，即便旁边有人说话她也完全听不去。沉举看似信了戚父的话，转而问题另一个问题：

“那戚先生儿时的玩伴是我吗？”

他这话是对着戚饰说的，顶着父亲揶揄的眼光，戚饰坚定回答：

“是你，一直都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