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戚饰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旋即两人相视一笑,破了表面那层薄雾。

笑声止息后沉举倾身过去,伸出两只胳膊揽着戚饰的脖子,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戚饰,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沉举表情严肃,戚饰勉强点头,然后躲闪他的眼神。但他身体却没移动半寸,就这么僵直坐在病床旁,任由沉举揽着自己脖子。

“这些记忆与我有关?”

“嗯。”

沉举蹭了蹭他下巴。

以前柔顺软糯的小金丝雀现在却成了他的竹马,戚饰指尖动了下,侧着头咽了口口水。

沉举眼眸清亮,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戚饰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树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问:“举举,你还会留下吗?”

沉举理所当然:“戚先生可是我的金主,我要是不留下,住哪?”

戚饰松了口气,也知道他这是在含糊揭过这件事,于是浅浅叹了口气。

沉举见戚饰一直不敢看自己,也没有他,而是强迫坐回了病床上,眼神扫过床头的粉色盒子,若有所思。

没能看到戚饰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举举,你现在在想什么?”戚饰用他刚才的问题反问回去。

沉举直截了当:“贺建业。”

戚饰:“……”

拳头硬了,恨不得现在就去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