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狗只会叫不会咬人,沉举从不质疑自己的能力, 所以并不担心米切尔森会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车子停在大门外,米切尔森也逐渐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下车,打开了沉举那边的车门,弯腰:

“对不起先生,请你跟我走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沉举依旧一言不发,沉默着跨出车门,却没想到刚站到地上就听到身后警铃呼啸,好几辆警车擦着花墙停在贺家大门口。

最前面那一辆警车的驾驶位上,俨然坐着刚分别十几分钟的警督。

沉举:“警督先生,你这是把警车开成超跑了?”

警督下车,一脸严肃地说:“又见面了,沉先生。”

回避了超速问题。

沉举眸色一沉,立刻想到先前他说的还会再见面,于是转头看贺家,发现贺家许多的旁支和股东都聚集在里面,正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警督解释:“警局刚得到消息,贺家也出命案了,凶手还是祁清涟。”

循环的暴雨夜监控被投放在庭院,熟悉的疯狂背影潜入宅院,赫然是祁清涟。根据时间来看,那晚他离开戚家后就立刻来到了贺家,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身手,一路畅通无阻躲过警卫潜入主宅……

沉举站在贺家大门外向里看去,从前威严的贺家家主贺元正常此刻正倒在血泊中,没了生息。

至此,三大家族掌权人皆离奇死亡。

沉举握紧拳后退一步,问警督:“所以警督先生来是要做什么?”

“如你所想,短短时间内三大掌权人皆逝世,且都与你有关。所以我过来接你回去,沉举先生,再做个笔录?”

米切尔森立刻挡在沉举面前,然而贺家众人皆看向他,依旧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