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帝都附近有动乱,织蓝星盗团四处撒野,你们警局不忙?”
警督终于撕裂了他一直以来严肃而正常的面具,似笑非笑看向沉举:“你已经知道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戚饰的人?”
警督赞叹:“不愧是做科研的人,脑子就是聪明。”
“这次织蓝的动乱应该也跟戚饰有关,他走前说了什么?”
警督不留痕迹地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位沉先生要问什么刁钻的问题,没想到仅仅是这个。
“他只是让我保护你。我是米尔恩先生的人,米尔恩先生的器官衰竭本就命不久矣,这次回帝都只为完成最后的遗愿。我在他去世后第一时间找上了戚饰,时间仓促,他只来得及匆匆布置就找上了织蓝首领交易。现在他们应该在探查什么坐标的点位。”
“器官衰竭?”
“实验室事故后,米尔恩先生到了现场。”
警督不欲望多说,沉举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起了米尔恩先生死时那张沙发上的刀痕和血迹,“果然,米尔恩先生是自杀,那为何祁清涟会出现?”
警督摇头:“是个意外,而且还是发生两次的意外。先生原本打算伪造你的来访,却没想到你失踪,祁清涟先过来。他简直像是南方地区某些会飞的双马尾,把好好的布置都给打散了,烦人。”
沉举:“……你有点过于活泼了。”
警督把沉举带进监禁室,动作麻利地给他戴上合金手铐,末了把钥匙塞沉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