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听到他的拒绝,也没有失落,只是微微垂下眼眸,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亨利,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少将非常擅长得寸进尺,雄虫的反应不够激烈,他自然就将其理解成亨利也是愿意的。
“卡洛斯,你知道你最吸引虫的一点是什么吗?”
雄虫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卡洛斯抓着他的手慢慢解开了胸前的扣子,让雄虫可以直接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嘴上是不知道的,行动是诚实的,雌虫主动的令虫恐惧。
见雄虫没有反抗,反而异常配合,像小孩子找到玩具一般,轻轻捏了捏。
卡洛斯凑到他的耳边,“亨利,可以把尾勾放出来吗?”
炙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垂,“我有些想它了。”
暗哑的声线和有节奏的喘息,确实是催化情谷欠的良药。
亨利最讨厌被动了,可是雌虫一波又一波的挑衅,他自然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尾勾从裙摆下破空而出,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雄虫的成虫衣服和虫崽衣服的区别,成虫的衣服就是可以自由的伸出尾勾。
少将看到了熟悉的黑色尾勾,月光下,凌冽的黑色闪烁着幽光,隐隐地透出一股迫虫的危险。
尾勾轻轻勾住雌虫的指尖,卡洛斯顺势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