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如杀了他,真的。
明明才过去了一天,他就已经焦虑到无法自由呼吸了。
那只名叫伊万的雌虫,到底和雄虫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刚走,那只虫就补上了。
他会代替自己陪雄虫睡觉吗?毕竟他很清楚的是,雄虫需要的不是他,而是一只听话的暖宝宝。
雄虫的睡眠时间非常规律,现在这个点, 肯定已经睡了,这也是阿米尔敢偷偷爬进来的原因。
“宝宝。”
还没入睡的莱恩斯,听到大黑花惨兮兮的声音,心里还有点开心。
他就说,这只侍虫根本离不开他,这不,跑出去还没1天,就可怜兮兮地跑回来,恳求他的原谅。
但是,他现在还不打算原谅这只大黑花,所以没理他。
“宝宝,我可以亲亲你吗?”
阿米尔慢慢拂过雄虫脸颊上滑落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粉红的小嘴巴。
他先是像往常一样,轻轻贴了贴雄虫的额头,蜻蜓点水般,不敢多用一分力气,生怕惊醒了雄虫。
幽深的眸子落在那一点粉红的唇瓣上,犀利的视线一点点描摹着唇线,看着真的很好亲。
阿米尔还从未亲吻过雄虫,虽然同床共枕多日,但是雄虫不许他乱动,哪怕他心痒难耐,也只能亲亲贴一贴雄虫的发丝。
他不敢亵渎,可是,雄虫已经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