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人是几个意思?
谢瑾宁蹙起眉头,隔壁院门上一截黄泥阻挡视线,他没能看到严弋带回来的东西是什么,便踮起脚,又往上攀了攀。
“你都做什么去了啊,我今日在家无聊得紧,还被鸡——”
“哐当。”
脚下一滑直接踩空,他惊呼一声,死死攀住墙头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身躯骤然悬空,谢瑾宁惊魂未定,微微转过头去,只见木凳已横倒在地。
他脚下没了支撑,往上爬也不行,松手又怕摔下受伤,眼看手上力气渐失,只得呼救。
“严弋,严弋我要掉了,严弋!”
严弋早在听到木凳摔落之时就扔下猎物朝谢家赶来,他人高马大,手一伸就能够到,抱小孩儿似地将挂在墙头的人抱了下来。
“如此危险,若不甚摔下,再受伤怎么办?”
他语气严厉,将谢瑾宁放到地上站好,顺手帮人拍了拍灰,又骤然一滞,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以后万不可这般贸然行事。”
谢瑾宁眉梢间的惊慌还未褪去,就在这般隐含责备的话语之下化作薄怒。
“连唤你几声都不应,不在家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让我好等,这就是你口中的负责?”
他仰着脸,天边云霞倒映在那汪秋水间,波光粼粼,橙红又如燃烧的火焰,眼睫发丝都渡上一层胭色,映得他色若春花,面色却冷然。
谢瑾宁道:“再说了,我又怎知木凳会翻,见你许久未归关切一声,不回应就罢了,倒还换来你的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