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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会洗啦!”谢瑾宁快声,“哎呀你赶快去换衣服,都湿了。”

“我先帮你上药。”

腹间的温热渐渐变凉,却有另一股火,从心口烧了起来,细密滚烫,又一路蔓延而下。

他在关心我。

我却想,弄坏他。

想看他哭,眨着湿漉漉的眸子瞪人,想抱在怀里哄他,吻他的额角,眼尾,鼻尖,嘴唇。想撬开,如田间那般,吻到他瞳孔涣散,只能发出可怜的断续呜咽。

想让梦境成真。

不是狸奴,也不是弟弟。

没有那个哥哥会畜牲到对着弟弟的脚起/反。应。

隐在眼帘间的瞳眸依旧深邃黑沉,又悄然燃起几分炽热,似来自地狱深处的幽火,摧枯拉朽般,瞬间摧毁他摇摇欲坠的抵御防线。

还想将身侧的少年连骨带肉,烧得渣都不剩。

盆中水远远不到泡脚的热度,谢瑾宁轻轻踩在盆底,抬起落下,任由水波按摩脚底,忽地感觉后背发麻。

他摸了摸后颈,背上起的小红疹平日不痛不痒,只在躺下时微微有些刺痛,许是亵衣面料太过粗磨导致的。

村里要是有个大夫就好了。

洗净后,严弋取来干净布巾,重新蹲下,谢瑾宁还没来得及拒绝,脚踝就被他圈住抬起。

“只是擦水,不会沾湿。”

男人展开布巾,一手托住足弓,从脚趾开始,一点点、仔细地擦拭,动作轻而缓,像是捧着一尊名贵的白玉桥,缓缓擦去淋在其间的水渍。

擦完,自然地将其放于他那条未被打湿的大腿上,又去擦另外一只。